我喜欢碗碗腔皮影戏,也称为“灯碗腔”或“阮儿腔”,在大荔、朝邑流传已久。它汲取了我国传统戏曲的程式,同时也吸收了皮影戏中人物的表演动作,演唱时小生、小旦、青衣用真声多一些,而拖腔多用假声。老生、须生、老旦、小丑则全都使用真声。与此同时,花脸的喉音和脑后音则多用于拖腔。碗碗腔也使用了重唱、齐唱和伴唱等形式。 关于碗碗腔的起源,有三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是因为其主要节奏以打击小铜碗为主而得名;第二种说法则是因为乐器月琴旧称“阮咸”而得名;第三种说法则是因为演皮影需要油灯碗而得名。不过1958年改名为“华剧”后,一般仍称作“碗碗腔”。碗碗腔在形成过程中吸收了老腔的艺术成分,为了与老腔区分开来,关中东府人又称之为“时腔”。总之,这个艺术形式在当地非常流行。我了解到,碗碗腔皮影戏在陕西的大荔、朝邑、渭南、西安、户县、绥德、米脂、洋县、西乡等地备受欢迎,而在山西晋南及晋中的孝义,河南西部的灵宝、陕县、卢氏,以及甘肃的兰州等地也有流行。碗碗腔皮影戏的艺人数量极多,清末出名的“签手”有七喜、王蔓、参苗子、一杆旗、和歪脖子。在陕西大荔韦林一带,有李家三代,分别是桃核(人们俗称他为“桃胡”)、李义瑞和李存才。在沙底一带,有张礼常、雷文立、刘黑娃、王善子和王风堂等演员。在大荔一带,有王四贵、金奎和王牛等著名演员。此外,还有一些著名的乐师,如瞎灯、张水龙、西番、柴绪好、张志英和乔玉山等。另外还有一些名为“签手”的艺人,例如金保、有才、更新、党振海、根声、京娃等。 碗碗腔皮影戏的行当齐全,包括小生、小旦和青衣,并且真假声结合使用,吐字多用真声,而拖腔则多用假声。总之,这种文化形式在这些地区极受欢迎,并且有很多著名演员和乐师。我了解到,碗碗腔皮影戏中的唱腔可以分为真声和假声,其中老生、老旦、须生、丑角多用真声,而花脸则用喉音演唱,唱腔则多为花音。这种音乐风格非常细腻缠绵,旋律婉转悦耳。民间常说“一清(曲子戏)、二黄(汉调二黄)、三秦腔,细腻不过碗碗腔”。碗碗腔的唱板种类很多,包括慢板、东路、二八板、慢紧板、紧板、飞板、闪板、扬句子、垫板、观灯、过关和导板序子等。此外,还有花花腔和叠腔等彩腔。这些唱板又分为哭音(苦音)和花音(欢音)两大声腔。独滚白和叠腔只有哭音;观灯和过关则只有花音。除了唱腔外,碗碗腔还有一定数量的曲牌、板头和锣鼓经。这种音乐节奏比较复杂,节拍重音有其特殊规律,旋律起伏较大,七度、十一度大跳很多,但是依旧很自然,极具个性。碗碗腔的主要乐器包括月琴、硬弦、板胡等。 为了让碗碗腔的音乐更加丰富多彩,原朝邑剧团在1958年进行了革新和创新,他们在月琴上加大了扩音,同时还增加了洞箫伴奏和长笛、黑管、大提琴、扬琴等乐器的配器。通过这些革新措施,碗碗腔的音乐声效更为出色。我了解到,碗碗腔在舞台演出中可以通过制作和使用布景等方式,来烘托气氛,也可以根据剧情需要适应舞台演出的需求。 关于碗碗腔的形成与发展,它原本是皮影戏中的一种演唱方式,主要在陕西以同、朝为中心流传。据民间流传,“华州的眉户、合阳的线,同、朝的灯影天下传”。在皮影戏时期,碗碗腔在陕西的发展分为东、南、西、北四个路线。其中,“东路”以旧同州府为中心,被称为“东府碗碗腔”或“东路碗碗腔”,其发祥地和活动中心在同(现在的大荔)、朝(原朝邑,现在已与大荔合并)一带。因此,一般人都认为同、朝的碗碗腔是“正宗碗碗腔”。根据《重修华县志稿》的记载:“当时的腔,即为碗碗腔,起源于同、朝一带,清末时有二十家演唱家。”从音乐和唱腔来看,碗碗腔受到秦腔、眉户和蒲剧的影响比较大。从剧目和唱词的格局等方面来看,碗碗腔与闫派相比更为简洁明快,生动活泼。因此,碗碗腔最终成为一种自成一格的音乐形式,并且在演出过程中逐渐得到了发展壮大。我了解到,在碗碗腔的发展历程中,“西路”以凤翔府为中心,也被称为“西府碗碗腔”或“西路碗碗腔”。据传,它的历史更为悠久,源于周公(召公或孔子)“隔帘说书”。李慎庵先生认为,碗碗就是灯盏子,打灯盏子唱戏,是古秦人“击缶而歌”的遗响,所以也被称为“灯碗戏”或“灯盏子戏”。据传,在宋金时代就已出现,在明末清初达到了盛行。它的中心地区是凤翔和千阳。从音乐和唱腔来看,受到的影响较多的是秦腔、弦板腔、道情和西府曲子,并且其风格特点与东府不同。但是,它的历史关系没有史料可以考究,只能根据律和曲牌名称进行猜测,也受到昆曲的一定影响。 此外,“南路”以陕南洋县为中心,也被称为“洋县碗碗腔”或“陕南碗碗腔”。洋县的艺人程海清等人说,安康和洋县的碗碗腔最初只是当地民歌小调吸收了安康道情,由于安康道情川音较重,不适合当地群众习惯(因为洋县的语音接近关中)。到清乾隆年间,洋县的艺人在学习安康碗碗腔的基础上,加入自己的音乐元素和地方特色,发明了陕南洋县碗碗腔。从音乐和唱腔来看,它受到秦腔、西府曲子等的影响较大,并且也有自己的地方特色。我了解到,东区的碗碗腔在雍昌杰赴朝邑学习碗碗腔之后,经过长期的演唱,逐渐受到汉调、桄桄等当地剧种的影响,成为了今天的腔调。在唱腔中,除了某些尾声采用关中碗碗腔外,其余部分是由当地曲子、桄桄、二黄、道情等融合在一起的。1960年,陕西省举行新搬上舞台剧种汇演时,将其定名为“洋县碗碗腔”。 “北路”以绥德、米脂为中心,也被称为“陕北碗碗腔”。据传,它的发源地是绥德的义合镇,已经有100多年历史。由于受到晋剧的影响比较大,有些地方与晋剧的风格比较接近,与关中碗碗腔的差异很大。但在乐器的使用和唱板的称谓等方面,也有相同和近似之处。 在山西,据孝义的皮影艺人相传,碗碗腔是由朝邑的艺人于光绪时期(大约在1877年前后)随着饥民逃荒流入山西的。它分为两路,一路在晋南的曲沃、新绛一带,另一路在晋中的汾阳、孝义一带。太原的艺人也认为,山西的碗碗腔在发展过程中受到了关中碗碗腔的影响,但也有自己的特色。碗碗腔最初是从陕西传到山西的,因为我们都是陕西人。在清末时期,因为各种原因,有些艺人流落到了山西,也就把这种剧种带到了山西。由于晋南与陕西东府相邻,所以风格比较接近。而晋中一路,因为受到晋剧的影响比较大,所以风格与晋剧比较相似。 新中国成立之前,由于统治的原因,农村经济破产,艺人们生活贫困,导致这种剧种的衰败,甚至濒临消失。到解放时期,同、朝两县都已经没有碗碗腔班社了。而西府一路,早在20世纪30年代就开始衰落,几乎绝迹。其他路的情况也大致相同。新中国成立后,在党的“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文艺方针指导下,在各级政府的关心和支持下,这种剧种才得以重新焕发生机,进入新的发展时期。在新老文艺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下,他们进行了传统剧目的整理,并演出了《逼上梁山》、《三打祝家庄》、《北京四十天》、《红娘子》等新编历史戏剧。此外,陕西省文联还组织研究并刻制了新的人马景物,演出了《血泪仇》、《穷人恨》、《白毛女》等现代戏剧。我了解到,在西安、华阴这两个地方,先后成立了“德庆”和“革新”两个皮影社,并培养了一批人才。1956年,原陕西省戏曲剧院三团(现在改为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眉碗团),将《金碗钗》一剧中的“借水”“赠钗”及其全本,先后搬上了大舞台,改由真人扮演,并在剧本、音乐、唱腔、表演和舞美等方面,做了较大的创新,使这种剧种在艺术上迎来了新生面,受到了周恩来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和广大群众的高度评价。此后,他们相继排演了传统戏《白玉钿》、《女巡按》、《小忽雷》、《囊哉》、《铡美案》、《枫洛池》、《杨门女将》以及现代戏《江姐》、《红色宣传员》、《芦荡火种》、《智取威虎山》、《红色娘子军》、《蝶恋花》等大小几十个剧目,艺术上有了较大的发展。 在大荔、榆林、兴平以及山西的太原、孝义、曲沃等地,他们也相继成立了专业剧团或训练班,并演出了《兵火缘》、《二度梅》、《蛟龙驹》、《朝阳沟》、《绣楼会》、《杜十娘》等剧目,受到了广大群众的喜爱和好评。我了解到,由于“德庆”“革新”两个皮影社的成功,许多地方小戏也相继登上了舞台,如阿宫腔、弦板腔、线戏、老腔、道情、花鼓和陇东道情(陇剧)等,这促进了艺术事业的繁荣和发展,得到了观众的欢迎。 1958年至1975年,陕西省三次组织了包括碗碗腔在内的“巡回演出团”赴北京、上海、广州等十多个省市进行演出,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这不仅扩大了碗碗腔在全国的影响,也使这一地方皮影小戏重新获得了观众的认可与肯定。从音乐唱腔角度来看,碗碗腔音乐属于板式变化体音乐,以板式变化来表达一定的感情和内容的戏曲音乐结构。其基本特点是幽雅、细腻、婉转、缠绵。在陕西地方戏曲中,它是最引人入迷的一种艺术形式。我了解到,碗碗腔音乐是以梆子腔系统为基础的,但节奏比较复杂,节拍的强弱有其特殊的规律,不像秦腔那样正规严格。碗碗腔音乐主要分三大部分:唱腔、伴奏音乐和打击乐部分。 在唱腔板式方面,碗碗腔有慢板(也称为西路或南路)、东路(也称为北路)、二八板、慢紧板、紧板(亦称流水板或二六板)、飞板(滚板)、闪板、扬句子和垫板(夹板)等板式。在彩腔方面,碗碗腔有花花腔、叠腔等。除滚白和叠腔只有苦音之外,观灯和过关只有欢音,其他各种唱板都有欢音和苦音之分。欢音长于表现欢快明朗的情绪,而苦音擅长表现悲痛、哀怨的感情。我了解到,碗碗腔音乐中,两种不同色彩腔调交替运用,极大地丰富了音乐内容,也增强了表现力。另外,慢板与紧板又有三不齐(西厢调)的唱法。 慢板也称为“西路”(同州、朝邑)或“南路”(华县、华阴及渭南),是碗碗腔主要唱腔板式之一,属于较慢速度,一般为一板一眼的2/4拍或一板三眼的4/4拍,但又不十分严格和规范。通常用于抒情和叙事,常作为唱段起始,可与其他板式组合使用,也可独立成段,少则四句,多则不限。板式结构由叫板、板头音乐、主体唱腔和过门等部分组成。 东路也称为“北路”,是清末民初发展出来的一种板式,其节拍、结构和表达功能与慢板相近,速度比慢板稍快。它可以独立成段,也可以与其他板式组合使用。在成套唱腔中,经常用于唱段转换,展现不同情感和气氛。我知道,在碗碗腔音乐中,二八板、慢紧板、紧板等板式常常跟在慢板之后,唱几句或者多几句也都可以,但通常不少于四句。 二八板的板式结构和东路基本相同,节拍为一板一眼的2/4拍或一板三眼的4/4拍,有时规律性地出现3/4拍,形成混合节拍。进度比东路更快,创造出紧张激动的情绪。它可以独立成段,也可以与其他板式组合使用。在成套唱腔中,通常在东路之后或慢紧板/紧板之前出现,不常独立使用。 慢紧板是常用板式之一,主要用于抒情或叙事,二拍节奏较慢,一般为中速。慢紧板可以独立成段,也可以与其他板式组合使用。在成套唱腔中,它通常出现在慢板、东路或二八板之后,紧板之前,句数可多可少,但一般不少于四句。我知道,紧板也称流水板或二流板,是碗碗腔唱腔最常用的板式之一。它的板式结构与慢紧板基本相同,是一板一眼的2/4拍,有时板头及过门中也会规律性地出现3/8或3/4拍,形成混合节拍,多为中速和中速稍快或快速。紧板可独立成段,可以与其他板式组合使用。在成套唱腔中,紧板通常用于慢板、东路、二八板、慢紧板、滚白、扬句子或扇板之后,下接飞板,也可再接滚白。它多用于叙事或场面,句数可多可少,但一般不少于四句。 飞板的板式结构与紧板相近,起腔、落板与紧板基本相同,但中间节奏是有板无眼,形成了一种与一板一眼的2/4拍组成的混合拍式,速度极快,能更好地表现激动、强烈和紧张的情绪。飞板也可以独立成段,句数可多可少,但一般不少于四句。我知道,在碗碗腔音乐中,还有一些其他常用的板式,比如滚白。它也称滚板,是一种常用的板式,节奏既有散板,也有有板无眼的紧打慢唱,词格结构分为散文句、七字句和五字句,其中散文句和七字句不受韵辙限制,而五字句需要上下句押韵。滚白常用于唱段开始,通常有四句话,能更好地表现悲哀、凄苦和激动的情绪。它也可以独立成段,但多数与其他板式结合使用。在成套唱腔中,滚白常用于紧板前后,也可用于慢板和慢紧板前后,句数比较自由灵活。 除此之外,还有垫板,也叫做尖板。它是上下句结构,板头音乐为一板一眼,比较自由,常用以表现激昂、悲壮、愤怒、豪放的感情,一般用于单独唱起,接着其他板式进行。还有扇板,也叫闪板,是以一板一眼的2/4拍为基础,速度比较快,常用于表现明快、活泼、轻松的情绪,句数也多为四句。我了解到,碗碗腔音乐中还有一些采用单句唱词形式的板式。比如,扬句子,它的板头节拍为一板三眼的4/4节拍转为一板一眼的2/4节拍,唱腔常为紧打慢唱,常用于表现紧张、激动的场面。虽然它可以单起且多与其他板式结合使用,但不能独立成段。在成套唱腔中,扬句子常用于结构中间情绪转换之处。 此外,倒板序子也是一个由一个上句构成的过渡性板式。它也是一板一眼,2/4节拍,常用于表现抒情和喜悦的情感。倒板序子可以单起,但也不能独立成段,需要和其他板式结合使用。在成套唱腔中,它一般用于唱段起始,下接其他板式。 这些板式虽然各有特色,但都是碗碗腔音乐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了解到,碗碗腔的曲牌主要分为弦乐曲牌和唢呐曲牌。弦乐曲牌配合演员表演,主要用于刻画人物和渲染气氛。而唢呐曲牌则主要用于帝王登殿、群臣朝拜、婚丧嫁娶、引子和尾声等场合,共有80多首。如杀妲己、梵王宫、重台、过山、哭乡词、罗江怨、石榴花、菩萨台、新春令、粉蝶儿、鬼推磨、头回南路、二回南路、大起板、小起板、五字头慢板、六字头慢板、东路正杆、紧板正杆等。 此外,碗碗腔的唱词结构也很有讲究。唱腔清丽典雅、委婉细腻,平仄声律和唱词格律也都很注重。唱词结构包括三句、五句、七句、九句和折子词等不同形式。碗碗腔唱词既有自由词句,也有制式化的唱词格律,这也是碗碗腔与其他戏曲剧种的不同之处之一。我了解到,朝碗碗腔的唱词结构有六种格式。其中,七字句和十字句是最基本的形式,用于慢板和紧板;五字句运用较少,仅在吟唱或三不齐中得以表现;长短句即三不齐;散文结构式如滚白;单句送即上句落板的一句唱词;混合式即将上述各式混合使用。碗碗腔唱词韵通用十三辙,一段唱腔一般是一韵到底。也可以中途转韵,在上、下句结构中,上句不必苛求,以仄声为主,平仄皆可,但下句必须入韵。所谓“一三不论,二四必究。” 此外,碗碗腔的主要伴奏乐器分为三类,包括弦乐器、打击乐器和管乐器。弦乐器有月琴、硬弦、板胡,演奏时均戴指帽;打击乐器有梆子、碗碗、边鼓、堂鼓、铙钹、铰子、手锣、马锣、大锣(勾锣)等。由于使用的乐器种类多样,演绎出的音乐效果也更加丰富多彩。我了解到,碗碗腔的月琴、碗碗领奏,硬弦、板胡伴奏。虽然使用的乐器较少,但配合紧密和谐。每个乐器根据其不同的性能和特点,对同一基本曲调进行个性化处理,三位一体,相互依存,形成一套统一、完整、丰富多彩的伴奏形式。随着搬上大舞台,碗碗腔的乐队体制和编制发生了大变化。增添了乐器,扩大了编制,并采用了和声、复调、配器等新均作曲技法,丰富了色彩,扩大了表现力,使伴奏艺术有了新的发展。 碗碗腔东、西、南、北四路文场器乐分别是:东路有月琴、硬弦、板胡、唢呐、马号等;西路有月琴、二弦、笛、板板、灯碗等;北路有大胡(现在也有用改良板胡)、二弦、月琴、小唢呐等;南路所用乐器与汉调桄桄基本相同。山西两路,则接近蒲剧系的器乐编制。这些文场器乐的差异使碗碗腔在表现不同的角色和氛围时具有更丰富多彩的表现力,也为地方戏曲文化的传承和发展做出了贡献。我了解到,碗碗腔的武场器乐包括梆子、碗碗、边鼓、堂鼓、铙钹、铰子、手锣、马锣、大锣(勾锣)等。这些器乐在表现打斗、招架和骑马等场面时,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使演员的动作更加生动有力,使观众更能融入故事情节中。 锣鼓经可以分为以下五种: 1.开场铜器:由多种锣鼓点组成,用于开场烘场、制造气氛和吸引观众。常用的有[马锣开场][十样景开场]和[桂花城开场]等。 2.板头铜器:主要用于起板,其用法分为击乐单起(干起)和板头音乐结合两种形式。常用的有[安板][四棰][小草]、[七棰][原翻儿][戏文音乐]等。 3.变项铜器:在某特定情节的变化、动作或出现特殊人物时使用,常见的有[武松打虎][打天下起义][救江洲司马青衫泪][十八相送]等等。 4.收场铜器:在整部戏的结尾使用,其作用是结束演出,常用的有[锣鼓齐敲][升平调]等。 5.胡旋铜器:常用于胡琴演奏时作为伴奏。在演唱胡旋折时鼓点要细,和弦要硬,时而突兀,时而温柔,给人以深沉的感受。我了解到,在碗碗腔的锣鼓经中,板头铜器主要用于起板,其用法分为击乐单起(干起)和板头音乐结合两种形式,例如[安板][四棰][小草][七棰][原翻儿][带板][扬句子][滚白][垫板]等。动作铜器主要用于演员表演,可单牌使用,也可视其需要,按联套规律多牌联套,例如[五棰][七棰][十棰][十四棰][擂棰][摩镭][豹子头][清场锣][列棰子][勾棰子][一扇坡][摆亮子][翻山鹞][南瓜蔓]等二三十种。曲牌铜器主要用于伴奏唢呐曲牌,以曲定名,无专用名称。弦乐曲牌主要以梆子、碗碗击节,铜器一般不用或少用。效果铜器则为模拟或表现打更、风声、雨声、水声等。 碗碗腔不仅保留了传统的锣鼓经,还吸收了秦腔、京剧和其他剧种的一些锣鼓经,经过改良后形成了独特的音乐艺术风格。这种变化既体现了文化的多元性,也为碗碗腔的传承和发展带来了新的活力。我了解到,碗碗腔经历了不断的发展和变化,其中最重要的变化是从叙事性的歌舞形式转变为以唱为主、兼具说、做、打等形式的综合艺术表现形式。这种变化使得碗碗腔更加适应不同的演出需要。 碗碗腔的剧目相当丰富,同州、朝邑一带的抄本就有461种,其中代表剧目有《金琬钗》《香莲佩》《蝴蝶媒》《火焰驹》《青素庵》《万福莲》等。这些剧目的题材和内容较为多样化,才子佳人戏与社会风情戏居多,忠奸斗争戏次之,同时也包括绿林豪杰戏与神魔鬼怪戏。这些剧目不仅反映了社会生活和历史事件的方方面面,也展现了碗碗腔独特的音乐、戏剧和表演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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