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杭州9月20日电 (记者姜云 实习生张利民)背靠静静流淌的千年古运河,沐浴着晨光,在中国杭州工艺美术博物馆里,薄颜海归弓着背,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支细细的电烙笔,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画着一片郁金香花瓣。

严海贵的身后是一幅他自己创作的丝质烙画——《卧虎》。 虽只有棕白交织,却栩栩如生,有山有水有瀑布,明暗过渡自然,古朴典雅。

严海贵是杭州工艺美术大师。 丝绸烙画是他20多年来苦心钻研习得的技艺。

据了解,烙画是中国工艺画的一种。 它起源于西汉,曾一度失传。 后来,中国北方逐渐形成了几大派别,但大多画在木板上。 严海贵是南方烙画的代表人物之一。 他一生致力于探索丝绸烙画。 如今,他是杭州唯一懂得这门手艺的大师,全浙江省也仅有两人。

博物馆里,严海贵的身影很孤独。 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通常独自在工作室里创作。 “培养一名烙画大师是我一生的愿望。” 严海贵正面临着无人继承其绝活的尴尬境地。 说起烙画的传承,有些伤感。 这些年来,他一共收了8个徒弟。 来来去去,现在只剩下1个人了。 现在,他只能自己创作更多的作品,留给后人。

民间工艺无法传承,是许多浙江老艺术家面临的共同问题。 陈阿金是中国制剑界唯一一位荣获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称号的老艺人。 五年前,他放下经院主义,招收弟子:只要中国人愿意学剑术,就可以向他学剑术。

然而几年过去了,只有当地职业学校的一些学生跟随他。 尽管如此,他还没有找到继承人来继承这个衣钵。

近日,67岁的陈水勤也正式向社会收收了三名徒弟。 这是她一生中最后一次收徒。

陈水琴是著名的刺绣大师。 他首创了双面绣、双面异色绣、双面三异绣。 后来,他创作了双面乱针刺绣肖像。 由于其独特的风格,他也有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的美誉。 顶级标题。

如今,陈水勤的徒弟三位,年龄从24岁到40岁不等,都已成为省、市级工艺美术大师。

“徒弟只有三个,手绣的发展还很有限,所以我想招收更多的徒弟,但实在无法保证徒弟的生计。” 陈水勤认为,当代年轻人耐不住孤独,初学者收入微薄,意味着技能难以获得。 继承有两个实际原因。

陈水勤告诉记者,曾经有一位外地男学徒,读书期间收入微薄。 他想娶女友,但买不起房子。 由于生活的压力,他不得不放弃这条道路。

颜海贵对此也深有感触,“学艺术的最初几年,学生几乎没有收入,这让很多年轻人坐不住了。”

今年9月18日起,杭州启动为期一个月的“工艺民间艺术烧火计划”。 五位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向全国各地招收徒弟。 为了解决学徒的生活问题,政府每年都会给予学徒一定的学习量。 艺术补贴。 但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学徒结婚买房的压力。

民间手工艺的传承找不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不管现在多么辉煌,它仍然会面临灭亡。 这已成为几乎所有民间工艺大师共同关心的问题。

事实上,多年来。 浙江省也在传承方面做出了努力。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计划、市校合作发展战略等项目为一些民间工艺的消亡带来了转折。

浙江龙泉明代官窑青瓷工艺经历了600多年失传而后恢复的过程。

2008年开始,以浙江省工艺美术大师、高级工艺美术师李邦强为首的龙泉古窑瓷厂联手浙江大学,开始了龙泉官窑青瓷工艺的修复研究与开发明朝的。

李邦强和他的技术人员翻山越岭寻找瓷土矿藏,走访了多位民间陶瓷专家和老艺人,查阅了大量历史资料。 经过三年的努力,他们成功恢复了龙泉明代官窑的青瓷技术并烧制。 一批明代官窑青瓷。

在政府忙于传承民间手艺的同时,陈阿金依然每天早上在几百摄氏度的火炉边靠着赤裸上身挥舞大锤谋生。 中场休息时,他擦了一把汗,对记者说:“铸剑是一项又苦又累的工作,我这个年纪,不能再干几年了。” (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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